| “挣脱”:序青年艺术家作品展之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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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不详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7-1-4 17:28:17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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妥协,抑或挣扎,一对逻辑里的二元因素。
因为年轻,所以气盛,所以多出来许多磕磕碰碰,引带出更多的不和谐与矛盾。于是,他们要求诉说,或者描述。年轻的语句,显得过于直白。但是脱去那样一层转弯抹角的、策略一般的表达,反而为那些稚嫩添加了些力量。
杨咏梁是这样的,张墩恒(大雨)也是这样的。这些绘画、影像构成的这一台戏,不是那些演技派隐身遁形的面具,他们想到就说了,简简单单,没有畏惧。形式的圆熟所形成的保护膜,面对那些新鲜的张力、迫切的表达显得不那么必要。而这些个简单、直接的语言,来不及琢磨,来不及修饰,发出的声音是粗砺的,它们不柔和、不掩饰,只是期待着要把心里的压力都喊出来、听见的人越多越好。
尽管如此,压力也是需要累积一段时间之后,才具有爆发的力量的。杨咏梁曾经的设计师生涯,让他对于被束缚,感慨良多。这段经历在他的印象里,逐渐由开始的创作活动变为了重复操作,为了挣脱这样复制式的生活方式,他开始以影像作品试图消解种种被限制。由形式简单的《双身-对抗》、《双身-互动》表达内心试图平衡,同时,又对平衡的极端厌恶。《多人-对抗》开始以怪异的体量、多重的矛盾让语言更加丰满,其中那些凑巧重复的动作在偶然里显得有些滑稽,那些费力的挣扎在持续的对抗里面不期却被拉进了一个相同的节奏,近乎生活里那些拼力挣扎之后依然无法挣脱的“沼泽”。这个影像系列的延续,以人数的增加、体积的扩大、融合作为进展。人,是世界这个有机体的细胞,《人-假山》、《人-骷髅》以柔软的肉体构成硬质的物体,日常中这些静止不动、没有生命的东西,开始从里面蠢蠢欲动、拼命扭曲、挣扎,其中的一些部分如同合奏——构成齿部的人头动作一致,挣脱的力量在一个大结构里,有时显得力不从心。
大雨的绘画《身体的故事》讲述的是一些莫名而残酷的感觉。人在现实中的存在,柔软至流淌状态,即便如此的妥协,也难以逃脱消逝的最终命运。那么,也许还是应该坚持一些东西的。那些近乎冥顽的意志如同一张石版上的面孔,只是有限的方寸之间,却在时间里留下了印记。还有他的那些黑色气球,上面的眼睛可以代替自己的经验吗?也许,它们可以带着身体上升,但是内心对于外力的依赖却可以成为阻止人脱离的力量。
不论这些作品多么的经验化、多么简单直白,为了摆脱身心禁锢的挣扎、为了摆脱机械性重复着的生活方式,依然是其中不可回避的一些亮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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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文章录入:天下一人 责任编辑:天下一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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