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汉字文化与书法艺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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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不详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6-10-27 1:25:48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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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铭文,距今有7—8千年的历史。”当然这一说法,还需要学界达成共识。
世界五大文明发源中的其它四种文字,即埃及圣书、两河流域的楔形文字、美洲的玛雅文、印度梵文都先后退出社会舞台而进入历史博物馆,尽管梵文今天仍被学者所研究,但已不再可能像汉字这样在当代社会中长寿而广泛运用。汉字这“东方魔块”所具有的古老生命,打破了《圣经》中上帝变乱天下人言语而阻止建成“巴比伦塔”的“神话”,并在人类进入第三个千纪年的世纪转折点时,显示出日益强健的生命力。
汉字发展的命运充满了坎坷和悖论,是一个由“神”性到“王”性再到“罪”性的降解过程。
汉字的产生具有神性的光辉。《淮南子·本经》说:“昔者仓颉作书,而天雨粟,鬼夜哭。” 仓颉这位新石器时代的文字创造者与规范者,以“四目”(不仅有肉体之目,而且具有心灵内视之目;不仅重文字的创造,而且重文字与视觉之象的血脉关系)仰视天地万象,而使其脱离历史的惯性与文字相联成一种永恒的“铭刻”和全新的“命名”。之所以有“天雨粟,鬼夜哭”之说,恐怕与先民震慑于无与伦比的文字创造所闪烁出来的物质与精神、当下与永恒的神奇融合(天人合一)的神秘紧密相关。所以,文字的产生使“造化不能藏其秘”,“灵怪不能遁其形”,一切都因神秘的文字而彰显,一切都因文字的创造而锲进永恒的历史缝隙。
文字进人大一统的中国,就受到王权思想的支配。法国哲学家福柯(Michel Foucault)称之为“话语/权利”(discourse/power)的整合。无论焚书的秦始皇,还是独尊儒术的汉武帝,无论是今古文经学之争,还是历代“文字狱”,都从正反两个方面说明了文字在王权等级社会中的特殊地位。文字的权力,使得“立言”终于同“立功”、“立德”一起,成为超越时间空间、挣脱历史的羁绊和凡俗处境的“三不朽”。只有文字可以为瞬间飘忽的思想铸造不朽的铭词,同样,也只有文字才会引来思想的罪名并招致杀身之祸。
随着西风东渐,全盘西化的呼声在20世纪中国不断高涨。于是,谭嗣同号召“尽改象形文字(按,即汉字)为谐声(按,即拼音文字)”(谭嗣同《仁学》),蔡元培认为“汉字既然不能不改革,尽可直接的改用拉丁字母了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下一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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